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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有花火杂志里的文章 最好是桃子夏 独木舟这种耳熟能祥的作者

2019-10-09 03:55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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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卡从钱包里拿出来准备插进ATM机的时候,屏幕上显示的不是平时熟悉的“欢迎光临”的系统主页,而是一个选择:是否打印详单?

  我想或许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内心都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一些不洁的念头,只是有些人付诸行动,有些人没有。

  但好在我家有一个大书柜,书柜里堆砌的每一本书都是一个丰富的世界,它们丰富了我的幻想。

  那时我还不知道“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纯粹只是喜欢读,因为很多故事都带给我飞翔般的愉悦,带给我超过我自身年龄的智慧与感悟。

  阅读那些书没有使我成为一个多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但它们教会我一个人应该具备哪些品德,所以我才会在片刻的犹豫之后,摁下“否”,再摁下“退卡”。

  就在你的卡从ATM机里吐出来的时候,你站在了我的面前对我说,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你一定要跟我在一起啊。

  我要走的时候你拉住我,眼神和语气都是急切的,你说,喂,别走啊,我跟你说真的,我丢三落四经常取了钱不记得拿卡,只有你没有取我的钱,你是个好人!

  你不说我是个美女也就算了,你还要说我是个好人,你知道“好人”有多伤人吗?

  年纪轻轻开豪车,可见家境不错,难怪几次三番取了钱不记得抽卡。想来也是,对你们这种人来说,丢了那一点钱算得了什么。

  我轻描淡写地拒绝你,不用了,我又没做什么好人好事,我只是没有做不应该去做的事情而已,这是本分,不是美德。

  你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不想花时间去听了,我伸手拦了一辆的士,对司机说,麻烦到新华书店。

  远远的我就看见方逸茗在书店门口等我,我下了车急冲冲地跑到他面前想向他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迟到,但他只是拍拍我的头,笑着说,没关系,不要紧。

  我跟在他的身后装模作样地翻看着陈列在书架上的经济类书籍,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另外一边的青春文学,有很多看上去跟我年纪一般的人站着或者坐在地上翻阅着那些封面色彩极其清新明亮的书籍,他们的脸上都是一样悠然自得的表情。

  曾经我也是其中一员,直到某一天方逸茗拍拍我的肩膀说,看看经济类的或者政治类的吧。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参与到他们之中去,可是最后我的脚步却只能随着方逸茗移到了世界历史的陈列柜前,装模作样地取下一本《古希腊文明》。

  我们从书店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我们一人抱着一大堆的书,这些书的封面上的那些介绍如同方逸茗,严谨,理性,睿智,井井有条。

  公交车上的人太多,我们只好在马路边等着的士,我在夕阳的余晖里侧过脸去端详方逸茗,他还是我记忆中那个丰神俊朗的年轻人,可是此刻他看着漫天飞舞的灰尘,深深地蹙起了眉头。

  我想起他回来之后第一次上门拜访他的老师我的父亲的时候,我打开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觉得中间这些年的时光从来都没走远过,他还是以前的那个他。

  但那天我旁听他与父亲长谈之后,立刻明白了一个事实:其实他早已经走得很远很远了,但我还没有成长到足够追上他的脚步。

  他笑笑说,我第一次去你家,你刚读过《与妻书》,哭得一塌糊涂,当时我觉得,这个妹妹真有意思。

  汝忆否?四五年前某夕,吾尝语曰:“与使吾先死也,无宁汝先我而死。”汝初闻言而怒,后经吾婉解,虽不谓吾言为是,而亦无词相答。吾之意盖谓以汝之弱,必不能禁失吾之悲,吾先死留苦与汝,吾心不忍,故宁请汝先死,吾担悲也。

  起初读到这样的句子,年少时的我忍不住落下泪来,即使多年后回望那个午后,我也丝毫不觉得当时的自己矫情造作。

  生于1887年的林觉民在他慷慨就义之前写下的这封《与妻书》便具备了这样的力量。他1887年出生,大我整整一个世纪。

  晚一个世纪出生在同一个国度的我,永远不可能明了他在给他的妻子陈意映写下这样一封相当于遗书的信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那时我不懂民族大义,也不懂革命的浪漫与残酷,我单单只是觉得乱世之中的爱情很凄美,而这个叫做陈意映的女人,她既不幸,又大幸。

  那天傍晚方逸茗第一次来我家做客,父亲的得意门生,他跟我打招呼的方式让我觉得很舒服,周颐欣,你好。

  我的眼睛因为哭过的原因所以略略有些发红,我说过,那个时候的我性情有一些孤僻,我很不习惯被外人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父亲说得对,我从小就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孩子。

  这样的对话听起来有那么一点刻板和造作,但我就是希望给他一种庄严感,我不喜欢被人当做小孩子。

  那时的方逸茗还只是一个高中生,穿蓝色的校服,短短的头发像仙人掌的刺,笑起来温和有礼,面对我的夸奖,他眨眨眼,对我说,其实我不是聪明,我只是比别人认真一点而已。

  认真是一种很难能可贵的品质,但他到了高三最关键的那一年,因为一场认真的恋爱而耽误了学习。

  我没有去打听关于那个声名狼藉的女孩子与方逸茗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说不清楚为什么,那种感情很复杂,也许是念在他曾经救过我一命的份儿上,又或许我跟父亲一样恨他不争气。

  他去大学报道之前来拜别,还是我送他走,在巷子口的时候我终于鼓起勇气问他,你跟你女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他怔了怔,脸上浮起一个落寞的笑,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拍拍我的头说,都过去了。

  那么……我笃定地看着他,他在那个夜晚看到小小的周颐欣的眼睛里折射出来的是成年女子才有的眼神,我斩钉截铁地说,那等你功成名就之后回来娶我吧,你都看过我的身体了,你得对我负责。

  你与我的相识不过是漫长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我在转身的那一刻就把这个小插曲忘得一干二净了。我得承认,在我的生活之中,方逸茗是唯一的重心。

  除了他,我不会跟任何人在下着倾盆大雨的晚上去看MJ《就是这样》的首映;除了他,我不会陪任何人在树叶都冻结成冰的天气去看画展;除了他,我更不会跟任何人去逼仄的小剧院听一场我连那个歌手的名字都不晓得的小型摇滚演唱会。

  有些感情是不能轻易宣泄于口的,有些感情是不足为外人道的,我永远都不能将我对他的情感平铺直叙,像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信口开河。

  再见你的那天,艳阳高照,我坐在立交桥附近的甜品店等着方逸茗,我一边搅着杨枝甘露一边翻看着为他准备的《中国经济报》。

  我几乎有点恨自己,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懂,看不懂那些,数据,言论,评价,它们对我来说是那么陌生的东西。

  我还努力在压抑这点负面的小情绪的时候,忽然看到街边的人潮像疯了一样往立交桥的方向涌了过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极其夸张的表情。

  我被吓了一跳,眼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全部被迫停驶,立交桥下围聚的人越来越多,终于,我也按捺不住了,我把报纸收好,站起了身。

  我便是在这样人声雷动的时候再次遇见了你,你失魂落魄,脸色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色彩,眼神呆滞,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放空的状态。

  救护车来了,警车也来了,人们都在左顾右盼,有哭声,有叫喊声,鼎沸,喧嚣,嘈杂。

  说不清楚为什么,我于心不忍,我拨开人群走到你的面前,递给你一张纸巾叫你擦去脸上的冷汗,你的目光在我的脸上慢慢对焦,似乎经过一番艰难地辨认,最后才终于将我的脸与记忆中的某个部分对上号。

  我都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儿,我连你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就被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占了这么大一个便宜。

  我呆若木鸡,我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就算是出了车祸也不至于吓成这个鬼样子啊,再说你家不是很有钱吗,有钱还怕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吗?

  你在这起交通事故里充当的是一个最最无辜的角色,你只是把车停在立交桥下等红灯,谁晓得上面会有个人直接掉下来砸到引擎盖上。

  送外卖的小弟骑电动车上立交桥,这原本是他的不对,也许只是一时的侥幸心理驱使他走捷径,想抓紧时间多送两份外卖,多赚一点点钱,但他怎么都没料到自己会因为这一时的侥幸而丧命。

  电动车被一辆逆行车辆刮倒,他从桥上直接摔下去,承接他高高坠下的身体的,便是你的引擎盖。

  你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在颤抖,我像安抚一只受惊的未成年的野兽,除了拥抱我不知道此刻还可以用何种方式给你安慰。

  这种感觉我明白,真的明白,就像那一年我煤气中毒的时候,有人大力砸开浴室的门,用浴巾包裹住即将晕倒的我,我在丧失意志之前最后看到的那个面孔,就是方逸茗。

  世界上有六十几亿人口,但在某个时刻,只有那一个人,能够抵得千军万马,四海潮生。

  在你静养的那段日子里,你经常给我打电话,可是我每次接通之后你却又不说话。我想你确实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从那个阴影里走出来,否则你不至于说“这辈子再也不想开车了”这样的话。

  那天你被家人接走之后,方逸茗终于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从不问我迟到的理由,我也就不便追求他迟到的原因。

  他是一个太过随性的人,并不是没有时间观念,而是觉得有很多事情不必墨守陈规。

  但这次我确实生气了,不晓得是否因为之前目睹了一起这么重大的交通事故,我心里的恐惧、不忍,一股脑地凝聚成怨愤,我气鼓鼓地质问他“怎么这么晚?”

  他对于我的气愤表现得依然是那么淡然自若,他说,路上遇见一个老朋友,聊了两句。

  我把报纸扔给他,头也不回地就往前冲,他悠哉游哉地跟在我身后任由时间的流逝来稳定我的情绪,等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他才告诉我,那个老朋友就是林梓郁。

  她也曾经是父亲的学生,高三那年因为怀孕被学校勒令开除,时间再往前走一点,她曾经也是方逸茗的女朋友。

  这世上有一种人,他们的羽翼太光辉,而他们自己又太了解自己的优势,故此便不甘流于世俗,总想拥有一种戏剧般的人生。

  如果一个女孩子既聪明,又漂亮,那通常只有两种结局,要么成了传奇,要么成了悲剧。

  方逸茗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全校的人都知道方逸茗的女朋友背着他跟别的人上了床,还怀了孩子,这对一贯以校风严苛的一中来说,简直是惊天丑闻。

  那时我年纪还很小,我只知道他们分了手,她退了学,他在所有人或者善意或者不怀善意的目光里面不改色地上课下课,虽然最后的高考成绩证明他确实因为此事受到了影响,但却也没叫人看笑话。

  等到多年后再听方逸茗提起这个名字,我心里仍然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略带酸涩的感觉。

  我是嫉妒林梓郁吗?我与她素昧平生,甚至她都不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存在着,我嫉妒她什么呢?

  无非是嫉妒她曾经被方逸茗那样爱过,无非是嫉妒她曾经获得过我一直未曾启齿过的爱情。

  我转过头去,看着方逸茗,他嶙峋的轮廓,看不出悲喜的表情,坦然地应承着我的注视,我问他,你们当初为什么要分手?

  他忙于学习的时候没有想过,正逢父母闹离婚的她最需要的是关心,那个时候的林梓郁只要一个稍微温暖一点的怀抱,就可以交付自己的一生。

  对方是个暗恋了林梓郁很多年的小混混,方逸茗还是微笑,看他的表情好像真的把那些不愉快的回忆都放在前世了一样,小混混也没什么不好,对她好就行了,今天看到她抱着孩子,应该也挺幸福的。

  他的世界里不会只是某一个女生,他的世界很大很大,感情在那个天地里只占据了很小很小的一个角落。

  高中的时候有男生追我,我死活不理睬,对方逼急了问我“你到底喜欢谁?”,我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林觉民”。

  那个从小立志推翻一个封建王朝的男子,那个二十四岁便为了民族大业慷慨就义的男子,林觉民。

  我见到你的时候吓一跳,你怎么会憔悴成这个样子,双目无神,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我们点了很多很多菜,但你对着一桌子秀色可餐的美味却打起了哈欠,你这个样子,真是惨不忍睹。

  这顿饭花了你不少钱,但我们并没有吃多少,尤其是你,筷子沾湿了就算是吃过了。从饭店里走出来的时候你轻声说,我们走走吧。

  走了很久很久,你终于打破沉默,你说,那个死去的送外卖的小弟,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在念书。

  你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困惑,你说,一开始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家不吿那个逆行的家伙,虽然他自己也有责任,但绝对不是主要责任,我跟我父母说,如果是我,我肯定把这个官司打到底。

  我有点难过地看着你,你是一个多么理想主义的人,你对这个世界的美好幻想在将来的日子会逐一被现实打碎,就像我一样。

  从前的周末我会逛逛商场,买娱乐或者时尚类的杂志,现在的我周末便跟着他去听讲座,买一些对我来说很是高深的书籍看。

  读新闻专业的他平日里与我谈及的法律,艺术,时事,经济,哲学,我必须要通过大量的阅读才能勉强跟上他的思维,虽然我不肯承认那样的阅读通常都是囫囵吞枣。

  我轻声告诉你,我能够理解那个家庭的选择,对于他们来说,一笔适当的赔偿金好过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够兑现的所谓“正义”的结果,人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我们不应该对别人太过苛刻。

  这句话真叫我不知道如何接下去,我尴尬地笑了半天之后只能说,是吗?那真是我的荣幸。

  可是你不太满意我这敷衍的回答,澄净的眼眸里写满了真诚,你说,真的很谢谢你这段日子对我的照顾,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我真的觉得你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试着交往一下。

  你还说,其实认识你的第一天我就想这么说了,我一直很想跟一个善良的人在一起,但那天你把我当成了神经病,其实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纨绔子弟,真的。

  我当然相信你所说的,但最后我还是只能摇摇头,聂嘉羽,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我喜欢他已经很久很久了。

  既然如此,就让你见见方逸茗吧,我相信你见过他之后会明白一切的,因为他是一个那么值得爱的人。

  我们一起吃饭,方逸茗问起当日的事故,他深锁眉宇,侃侃而谈,你一直安静地听着他说的那些关于责任、道义、衍生到现实与权势、抗争与妥协的话语。

  你的话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我二话不说地关掉手机,不打算再跟你有任何联系。其实潜意识里我是恼羞成怒,我恨你为什么要说得这么直接,这么犀利,这么一针见血。

  我相信他明白这些年来我对他的想念,以及想念背后的那些感情,否则我不会这些年来一直坚持每周给他写信,把身边所有的一切事无巨细地写下来告诉他——除了我爱他这件事,我对他几乎没有秘密可言。

  我永远都记得那个煤气中毒的夜晚,父母公差在外,他来我家送书,在门外喊了好久我的名字,我都没有反应,其实那时我是想应的,但是我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你挡在我面前自以为是地告诉我“你对他是仰慕,是崇拜,那不是爱”,我冷笑着反击“要是我对一个人连崇拜和仰慕都没有,那才不可能是爱!”

  这句话有多伤人?不见得吧,但你跟我一样,都是有着极其高傲的自尊心的人,你脸色铁青地看了我好久,然后一言不发地走掉了。

  事后我有点后悔,但想想我的世界里没有聂嘉羽,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罢了。

  直到父亲病倒我才晓得他的身体原来那么差,仿佛是一夜之间妈妈苍老了十几岁,我们在家与医院之间来回奔走,我心里憔悴却不敢露出半分倦怠。

  方逸茗在工作之余抽空来看望昔日恩师,但他太忙了,我送他离开医院的时候其实很想趴在他的胸口狠狠地哭一场,但最终我只能隐忍地看着他的脸说我会坚强。

  很久之后你对我说,看到你哭出来我终于放心了,曾经我最难熬的时候是你照顾我,我很庆幸终于有个机会可以由我来安慰你。

  他打电话来告诉我他被派往外地做一则重大新闻的采编工作,甚至不能来参加父亲的葬礼,我握着手机,心一寸一寸就那么灰掉了。

  那是他唯一一次回应我,他打来电话,背景是滂沱的大雨,他在那头理智地说,每个人都有此刻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手机听筒里对方的呼吸是如此清晰,我听见他那边的人来人往的脚步声,我还听见有人大声叫他的名字,我没有再说什么,轻轻挂掉了电话。

  看起来,我跟林梓郁一样俗气,在我们需要关怀的时候因为没有得到我们想要的,所以我们就背弃了他,背弃了自己的心。

  不是这样,我相信方逸茗会明白我为什么放弃这段感情,这段他一直明晰,却从未回应的感情。

  事实上我相信你也一样明白,他曾经救过我的性命,我在他的身上倾注了我青葱岁月里的几乎全部的感情,我将渊博、睿智的他放在一个近乎英雄的位置上顶礼膜拜。

  无论在什么样的价值观的社会里,理想主义者总是会被崇敬和怀念。因为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他们都是悲剧。

  当年我读《与妻书》,泪眼蒙眬之际我想起,这么多年过去了,人人都记得林觉民,但是陈意映呢?那个在林觉民就义一年之后,终于也郁郁身亡的女子,浩瀚历史之中,有没有文字是记载她的呢?

  聂嘉羽,此刻我们并肩走在阳光底下,走在这个理想与现实不停地冲撞的世界上,我们不说爱情,我们只是互相陪伴。

  如果你有足够的耐性,你可以等待我渐渐从那样一段往事里抽离出来,然后爱上你。

  就像多年前那个深爱着方逸茗的林梓郁,在血的潮汐平复了之后,获得了现世安稳的生活。